斯图加特的孤独宫:悠闲的艺术圣地


孤独宫的外景,版权:孤独宫学院
“Solitude”这个来自发文的字的意思是“孤独”。最早,孤独宫(Schloss Solitude)是一个狩猎行宫。当时欧洲的王侯们为逃避公务和宫廷的繁文缛节时而会躲避到一些地处偏僻的狩猎行宫。“孤独宫”至今仍然耸立在城市的边缘:从斯图加特市区坐公共汽车,穿过森林,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达宫殿的大院。环绕的城堡大楼是今天“孤独宫学院”的所在地,这个学院是一个由巴登-符腾堡州设立的基金会。孤独宫的历史作用是提供宁静和退隐之处,而在今天这个作用变成了一种挑战:因为基金会给来自全世界的艺术家提供包含居住和工作条件的奖学金,奖学金获得者中有年轻的建筑师、设计师、造型艺术家、作曲家/音乐人、作家、翻译家、散文家和批评家。这些艺术家在孤独宫相对比较僻静的环境中,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他们富有创造性的项目中去。奖学金的金额为一千欧元,外加一些其它的补助。在这里逗留期间,还可以免费享用设施先进的公寓和工作室。此外,所有领取奖学金的艺术家可以使用这里工作间、图书馆以及各种不同的工作和展览场所。已经有一些知名的中国作家在孤独宫生活和工作过:例如诗人北岛、杨炼和欧阳江河。香港建筑师张海活( Hoi Wood Chang)、来自台湾的女作曲家刘佩文和在法国生活的艺术家黄永砅也获得了这里的奖学金 。

孤独宫的门口,版权:孤独宫学院
从事公关工作的安格拉∙布特施泰因(Angela Butterstein)首先带我来到了餐厅:在一张很长的木桌旁坐着学院的工作人员、来访客人和奖学金获得者,有些人还带来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热烈地交谈。随后我们参观了木制品和金属制品的工作室。接着我们进入了另一个工作室,就在开门一瞬间,气氛就完全改变了。我的眼前出现了年轻女艺术家纳德娅∙舍尔哈默(Nadja Schöllhammer)的一个令人惊奇的纸装置:用烧焦的纸条和剪纸编织的细条就如蜘蛛网一样挂满整个屋子。而在下一个展厅,弗兰克∙韦斯特迈尔(Frank Westermeyer)和西尔维伊∙博素(Sylvie Boisseau)制作的录像则给我们呈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在两面对着的墙上,展示了两个录像,这是名为“具有优势的中文”的影片。片子记录了德国的成年人和华裔的孩子们:这两组人在一所语言学校学习中文。录像艺术家们从画面和声响入手反映了对待文化认同的不同方式。而自我认同则通过与文学和一般书籍的交往方式来体,在某种意义上成为这里的奖学金获得者必须承担的一种非常轻松的义务:每一个获得奖学金的艺术家都可以提出想得到某一本书的愿望。然后学院会购买这本书,并在书里写上这位艺术家的名字。当这位艺术家离开孤独宫时,这本书也就留在了图书馆,其他的人都可以借阅这本书。久而久之,这个图书馆就成了一定规模,几乎本身就成为了某种艺术上的表达。孤独宫尽管可以成为个人充分发挥创作雅兴的地点,但决不孤立于世界和外面的文化生活,无论是在学院内还是在斯图加特举办的无数次的讲座对话、音乐会和戏剧演出都证明了这一点。此外,学院一段时间以来还在实行一个跨学科的、面向国际的题为“艺术、社会和经济”的项目。来自经济界的年轻学者和经理人同艺术家和文人一起开展共同的项目。
王家新的“孤独”
在快结束访问时,我在一个工作室里探访了中国诗人、文学评论家和翻译家王家新。他告诉我,他第一次来这里是1997年,那时他在孤独宫渡过了半年。 他能在这里找到的、也是他特别喜欢的是这里的静谧气氛。恰恰是这份“孤独”对他的写作具有中心意义。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他写了很多诗。其中的几首已经由顾彬(Wolfgang Kubin)翻译成德语,发表在学院出版的《年鉴第四期》里。每当王家新在讲述他在附近的林子里散步和他所研究的保罗∙策兰(Paul Celan) 和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的诗歌时,人们都可以感受到,这个地方的气氛会对他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渐渐地,在大理石台阶上眺望星空,与在古堡的地窖里出没的,已不是同一个人。”这句话摘录自一首他在孤独宫里写的诗。哪一个孤独宫学院的奖学金获得者不希望自己也会有这么一个巨变呢?
2014年孤独宫学院奖学金的申请过程将于2012年7月1日开始。
文:罗丹美博士 (Dagmar Lorenz)
汉学学者、文学研究者与自由撰稿人
译文:李健鸣
2009年3月
汉学学者、文学研究者与自由撰稿人
译文:李健鸣
2009年3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