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检查授课质量”


14岁的克里斯蒂娜·里格特(Kristina Riegert)展示她已经会读的"请你来中国。"
兼具教育的职责
以前,这位38岁的中文教师为经理们上中文速成班。今天,她给中学生们讲解四声和汉字的笔画。她说,这比从前的工作更具挑战性。而且,你还必须批改作业,留意他们的缺课情况和行为举止。“我毕竟也肩负着教育的职责。”不过,她没有像她的同事一样做过见习教师并通过了国家考试。“幸运的是,我大学也选修了对外日耳曼语言学和德语专业,从中学到了教学方法和教学理论。”
不同的学习文化
目前,在德国没有哪一门外语像中文这样倍受青睐。在2007-08这一学年里,全德国约有5000名中学生将中文定为第三门限制性选修课,另外,还有几千名中学生在学习小组里学习中文。柏林是引领这一热潮的先锋。仅在10所高级文科中学里就有597名中学生将中文作为限制性选修课。2008年,首都柏林甚至第一次将中文列为了中学毕业考试科目。 尽管学习中文的需求很大,在德国却仍旧没有攻读中文教师培训专业的可能性。教授中文的师资人员一般都是没有足够教育专业知识的母语者或者汉学专业毕业生。“这样的效果有时并不好”,顾安达(Andreas Guder)说,他是汉语教学协会会长和柏林自由大学的讲师。比如,以在中国通行的老师讲、学生听、老师板书、学生做笔记的传统方式教授中文,很难让德国孩子对汉字的美产生兴趣。顾安达说:“中德两国的学习文化存在着太大的差别。”

南希·穆瑟夫和她在卡尔-冯-奥斯茨基高级文科中学习中文的8年级学生
对于专业肤浅化的忧虑
汉语教学协会致力于在全德范围内确定统一的中文教学大纲和考试标准,并力争将中文列入师资培养专业。为此,汉学系必须与教育系紧密合作。然而,许多教授担心汉学专业的语文学传统会因此而变得肤浅。无论如何,在学校任职的中文教师都希望拥有与其同事们一样的专业水平。柏林泰格尔区(Berlin-Tegel)洪堡高级文科中学的教师乌疆说:“每个人只能全凭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进修的问题。”抱着学习教育方法的愿望,她上了一年为英语教师开设的研讨班,“我从中获得了很大的收益。”
为了中文能在柏林成为教学科目,行事果断的乌疆付出了很多心血。多亏那些像乌疆一样的热心的孤军奋战者,今天,中文在柏林受喜爱的程度是任何一个其它联邦州都无法相比的。因此,乌疆说,对中文课采用统一的质量标准就显得愈加重要了。1988年,有着两个孩子的母亲乌疆开始给柏林弗罗瑙区(Berlin-Frohnau)维克多-戈兰茨小学(Viktor-Gollancz-Grundschule)的一个学习小组教中文。后来,洪堡中学也聘请了她。现在,44岁的她给这所学校的240名学生上中文课。她还参与了为柏林和勃兰登堡地区的7到13年级学生制定中文教学大纲的工作。
与英语没有可比性
曾经存在的一个难题是,向教育机构阐明中文与英语或者法语没有可比性。乌疆说:“以前,学生们被要求,在学习了5年中文之后能够作报告并写出15页的作文。其实,即便是攻读完汉学专业的大学毕业生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汉语教学协会认为,德国人学习中文,大致需要花费两倍于学习所谓同宗外语(比如英语或者法语)的时间,才能达到相同的水平。如今,“中学阶段中文教学大纲”的要求是:在学习了5年中文后,学生须掌握1000个汉字,可以辨别不同的方言,并了解中国概况。
全家人一起学习
卡尔-冯-奥斯茨基中学的8年级学生离这个目标还很遥远。一年前,他们才开始接触这个陌生的语言体系。他们为自己认识的每一个字而感到骄傲。这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扬•克罗诺夫斯基(Jan Klonowski)说:“成绩单的科目里能列着中文,真是太酷了。这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中文就像是一门秘密语言。”卡罗琳娜•杜舍克(Caroline Duschek)说:“我们家一来客人,我妈妈就会说,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中文!”尼尔斯•舒曼(Nils Schumann)说,不久前,他和父母去中国餐馆时,他们让他用中文点菜。
大家并不怎么关心自己是否在5年之后掌握了1000个、500个抑或只有300个汉字。或许教育机构也不用太看重这一点。因为,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在一个学生学习中文时,至少同时还有他的全家也开始了解这个陌生的文化。中国在进入德国社会的中心,而某些德国人也在进入中国的中心。尼尔斯说:“中学毕业后,我要到中国去完成一年的自愿社会服务工作。”
文:温凯迪 (Kirstin Wenk)
柏林记者
译文:相盈
版权:中德文化网
2008年 8月
柏林记者
译文:相盈
版权:中德文化网
2008年 8月









